Agent 间通信协议¶

背景知识

Agent：LLM 驱动的自主执行循环，能使用工具完成任务 → 详见
MCP (Model Context Protocol)：Agent 与工具之间的标准连接协议 → 详见
Agent Card / Skill 声明：描述 Agent 能力的元数据，供其他 Agent 发现和调用

当一个 Agent 的能力不够时，它需要找到另一个 Agent 并委派任务——这需要标准化的发现和通信协议。

与工具协议的区别：工具是"被调用的函数"，没有自主性；另一个 Agent 是"有自主决策能力的合作者"，能自行规划执行步骤。这一本质差异决定了 Agent 间协议需要处理任务生命周期、进度通知、结果协商等工具协议不需要的问题。

1. A2A（Agent-to-Agent Protocol）¶

Google 提出的 Agent 间通信协议¹。

核心概念¶

概念	说明
Agent Card	能力声明（JSON），托管在 `/.well-known/agent.json`，包含名称、能力范围、输入输出格式、认证方式
Task	协作的基本单位，有完整生命周期
Artifact	任务的输出物（文本、文件、结构化数据），执行中可发送中间 Artifact

交互流程¶

sequenceDiagram
    participant A as Agent A（调用方）
    participant B as Agent B（执行方）

    Note over A: 1. 发现
    A->>B: GET /.well-known/agent.json
    B-->>A: Agent Card（能力声明）

    Note over A: 2. 委派
    A->>B: POST /tasks（创建 Task）
    B-->>A: Task 状态: submitted

    Note over B: 3. 执行
    B-->>A: Task 状态: working
    B-->>A: Artifact（中间产物）

    Note over B: 4. 完成
    B-->>A: Task 状态: completed + 最终 Artifact

关键设计：

Task 生命周期：submitted → working → completed / failed，调用方可随时查询状态
流式通信：支持 SSE（Server-Sent Events），执行方可以实时推送进度和中间结果
不透明执行：调用方不需要知道 Agent B 内部用了什么模型、什么工具——只关心输入和输出
Push Notification：长时间任务可通过 webhook 回调通知调用方，避免轮询

与工具协议的边界¶

维度	MCP（工具协议）	A2A
交互对象	Agent → 工具（被动执行）	Agent → Agent（自主决策）
执行方	MCP Server 按指令执行	Agent 自行规划执行步骤
状态管理	无状态（调用-返回）	有状态（Task 生命周期）
发现机制	配置文件静态指定	Agent Card 动态发现

2. ANX Protocol¶

开源 Agent 交互协议（2026.4），试图在四个维度统一现有方案：

工具使用（Tooling）：统一 Function Calling 和 MCP 的工具描述格式
发现机制（Discovery）：融合 A2A 的 Agent Card 概念
安全性（Security）：内置认证和授权
多 Agent SOP 协作：支持标准操作流程的 Agent 间编排

参考资料¶

Google. Agent-to-Agent Protocol. https://google.github.io/A2A/ ↩